正当她犹豫要不要转头回去时,不远处灌木丛中响起悉悉索索的响声。
对上野狼油绿双眼,女人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眼睛通红垂下泪来。
那只畜.生慢慢逼近,薛素硬着头皮往后退,时不时抽咽几声,好不可怜。
饿极了的野狼自然不会放过眼前的猎物,只见它后腿蓄力,就要冲到薛素跟前。
突然一道破空声响起,接着则是重物砸在地上的动静。
薛素怯怯睁眼看去,发现野狼喉间多了一个血糊糊的窟窿,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浑身力气好似被抽干,她软软地往下一跌,还没等跪在满是尖锐石子的小道上,细细腰肢就被坚硬铁臂从后捞住。
咬着唇朝后看去,楚瞎子那张刚毅深邃的脸近在眼前。
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好悬没葬身狼腹,薛素回过神来恨得浑身发抖,杏眼像烧着火,粉拳如雨点般落在男人身上。
“姓楚的,你个混帐东西,天黑也不知早些家去,害我险些被畜生吃进肚,你不是人……”
楚清河宽肩长腿筋肉坚实,被薛素捶打了好一通,浓黑剑眉动都未动一下,就算双目失明,依旧三两下将薛素两手攥住,不让她乱动。
“好了。”
箍在女人后腰处的大掌还未松开,薛素被吓得浑身发软,此刻就跟挂在楚清河身上般,杏眼里含着水儿,双肩一颤一颤,别提多可怜了。
“是我不好,让你受惊了。”
两人挨得这么近,楚清河几乎将薛素抱在怀里,她身上散发的桃木香沁入鼻前,柔软双臂抵在他胸膛,低低哭着,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想想那只饿急的老狼,要不是楚清河早就盯上这畜.生,女人今晚怕是就危险了。
从濒死的惊惧抽身而出,薛素抹了抹泪,挣扎着从楚清河怀里出来,恨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