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回去?”
男人嗯了一声,一瘸一瘸走到断了气的野狼前,拖着这畜生的后腿往山下走。
看到这人挺直的背影,薛素气不打一处来,脸颊气的胀热,一路走下山回了楚家,心头怒意还未消散。
楚清河拖着猎物进家门后,莲生听到动静便从西屋跑出来,小脸带着喜色,高兴道:“叔叔您可回来了,快歇歇……”
普通猎户四肢俱全,若想打到猎物,都必须在山上整整待一天,更何况男人这种身体有残的人,必须得耗费更长时间。
如今天干物燥,水囊早就空了。
楚清河口干的厉害,一边喝水,一边竖起耳朵听动静。
原本站在他身后的女人,脚步未曾停下,直直往小屋的方向而去,接着便是砰的一声响,应该是木门被关上的动静。
莲生被薛素的举动吓了一跳,缩着肩膀问:
“婶娘这是什么了?”
楚清河没开口,只摇了摇头。
狼肉虽腥臊硌牙不好入口,但狼皮可是难得的好物,用草木灰硝制成熟皮子,既暖和又结实,能卖出高价来。
次日上午陈山来到楚家,看着挂在房梁下的野狼,不由心惊胆战。
“楚哥,明日我刚好进城,把野狼捎到皮匠那里,估摸能卖上十几两嘞。”
楚清河虽不常进城,却也了解狼皮的价格,听到这话不由微微点头。
目光直勾勾盯着小屋的方向,想起昨晚听到的摔门声,陈山眼神连闪,问了一句:
“怎么没看到嫂子?难道她不在家中?”
女人心眼比起针尖还小,今天怒意仍未消褪,一上午都没跟楚清河说半个字,甚至都不愿出屋跟他打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