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儿和膳房管事姑姑皆药石无医,梵尊的伤一直拖到现在都没有痊愈,那么,顾遥知真能治好梵尊,就必定是一株太岁,我们大可现在就把她传来,一试便知。”
梵生算是明白了,难怪那天连灼问他伤好没有。
天帝拿捏不定,询问梵生的意思,梵生应允了,松翁这就去带顾遥知过来。
澜若衣一直站在梵生身后,时不时给他们几人添茶,这几天过去,菲儿只剩最后一口气,做主子的澜若衣又一不偏袒二不维护,只问:“要不要抬菲儿过来?”
连灼直接回了:“不用,你这个婢女真是嚣张,死了也没谁同情。”
夜青时趁机落井下石:“若衣,换个贴身婢女吧,以后别再一味纵容,否则就是不长脑子,我觉得那几个死了的一点也不冤枉,得罪谁不好,偏要得罪太岁,活该。”
澜若衣没再说话,添好茶就回到梵生身后站着,一并等待松翁把顾遥知带来。
松翁大致跟顾遥知说了说,一听要去医治梵生的伤,顾遥知心里咯噔一凉,完了,完了完了,如意不在,系统也没连接,她治不好梵生。
太岁这套说词要穿帮!
怎么办?
松翁见她停下脚步,催促说:“小丫头,快点走,别傻愣着。”
顾遥知硬着头皮跟松翁去书房,心里默默念:本人已死,有事烧纸,小事招魂,大事挖坟,实在想我,下来陪我,如遇上线,纯属尸变……
天帝传来了医官,把脉后,确定梵生的伤着实没有好透,只是比之前好转了些许。
莫明的紧张在心里去而复返,梵生理平衣袖,目光就在衣袖上停了下来,听见脚步声才抬起视线看向顾遥知。
彼此视线一接,梵生秒秒种看出顾遥知眼里的心虚,神秘力量不见了,她治不好他,对吗?
顾遥知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大神,好眼力!天帝坐等顾遥知医治梵生,连灼挺有信心的,顾遥知绝对不会拿医治好梵生的话来骗他,夜青时亦是心情大好,帮了梵生的忙,在天帝面前数落了他的情敌,心情没
理由不好。再看顾遥知,手脚不晓得该往哪里放,她不是走在获得生机的光明大道上,而是一步一步迈进死亡的大门,不知夜青时会不会厚待她,在黄泉赏她一处落脚地,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