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青时深以为然,趁机又奚落澜若衣说:“若衣,这种婢女留来做什么?看把你连累的。”
澜若衣只道:“都怪我疏于管教。”
梵生示意顾遥知起身,然后问她:“你愿意救菲儿吗?九重天上自有律法,等菲儿伤好再去领罚。”
顾遥知看着梵生无声问:救还是不救?
梵生无语,救与不救还需要问他?动脑子想想好不好?
连灼暗示顾遥知说:“是我我就不救。”
顾遥知愣了半秒,懂了,说:“我是太岁不是菩萨,原谅想杀我的人,用一颗慈悲的心去感化她们,我做不到,太岁头上的土不是她们这些仙婢想动就能动。”
夜青时立马点赞:“说得极是!”
连灼附议:“我也这么认为。”
梵生假装询问天帝:“天帝可有其他看法?”
天帝思量后说:“梵尊定夺便是,朕无异议,华桐宫出了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仙婢,着实应当整肃一番。”“那便如此,”梵生搁下手中茶杯,清脆一响,说:“顾遥知,休养几天后为本君治伤,治好了本君,本君便承认你是太岁,来九重天是为寻觅仙缘,菲儿她们几人罪有
应得,此事就当给九重天上的仙婢一个警醒,太岁头上动土,绝不轻饶。”
顾遥知铿锵有力地回:“是,君上。”澜若衣没有再说什么,不再为菲儿争取最后一线活命的希望,原本想假借求情,逼顾遥知现在就医治,她不相信太岁一说,哪知弄巧成拙,连灼又和夜青时串通一气
,糊弄天帝,梵生又是有心维护顾遥知,识破而不说破,她只能舍了菲儿,等这件事的风头过了再做打算。
夜青时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若衣,你还要去下界思过吗?”
澜若衣上前半步向梵生曲膝一礼:“听凭君上发落,绝无半句怨言。”
“闹一天了,就这样吧,”梵生说,拂了拂衣袖,示意澜若衣起身,澜若衣任劳任怨操持华桐宫多年,他不能因这件事责罚,当真允准澜若衣自请去往下界思过。至于澜若衣出于何种目地,他现在不想去想,因为想越想觉越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