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门外赶来一个身穿软甲的士兵,道,“府外围了一群黑衣人,他们打伤了侍卫!还请各位赶快从后门离开!”
霍怜儿吓得花容失色,霍瞻暴怒:“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忽然士兵身后出现了一个女子,利落的将士兵敲晕了。
“你是什么人!来人,快来人!”金壤发疯似的叫喊,却无人应答,那是自然,鱼玄机能坦然走近府中,外面自然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鱼玄机走向殷绍,行了个礼,道:“主人,您迟迟不归,属下等得有些着急。”
“沉不住气,我在县太爷府上,能出什么事。”殷绍语气轻松地说。
陆知风已经被他们搞糊涂了,事情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廖大夫躲在陆知风身后瑟瑟发抖:“姑娘……他们是什么人啊?”
殷绍听见了廖大夫的话,转过身,对着坐在高处的霍怜儿、霍瞻道:“在下不过是个闲散的江湖人,打扰了。”说完还彬彬有礼的笑了笑。
“知风,走吧,你也累了。”
陆知风搀扶着快要站不住的廖大夫,与殷绍一同向门口走去。
“陆姑娘!”霍怜儿突然从位子上站了起来,高声道,“我来这儿之前,敬王爷特地嘱咐说,你是他最亲的小妹,他要我帮你相几个合适的男儿。可如今看来,也不用了。”
即便是在黑暗之中,殷绍也瞧见,陆知风原本清明的眼睛,一瞬间变得泪光流转。殷绍火从心中来,就要转过身教训这个霍怜儿,却被陆知风拉住了衣角。
“多谢敬王妃了,我与敬王爷,的确是亲如兄妹。”她转过身,笑里带泪,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还望您可以好好照顾我这个哥哥,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她说完便大踏步的离开了。
走出金壤的府邸,陆知风将琦玉所住的客栈告知了廖大夫,拜托廖大夫先去,她还有事要处理。
殷绍还以为陆知风是有话对自己说,廖大夫走后,陆知风却完全无视了殷绍独自向一处小树林走去。
“知风,你去哪?知风!”殷绍追了过去,陆知风越走越快,到最后都开始跑都甩不掉殷绍,被殷绍一把抓住了手臂。
“你可不可以走?”陆知风强忍着眼泪背过殷绍说,可声音忍不住的颤抖。
“知风,你怎么了,你……哭了?”殷绍抓着她的肩膀就想看见她的脸。陆知风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喊:“你能不能不要理我!”
有种人的高傲,不像高高扬起下吧、挺直腰板或者颐指气使这样明显,他们可以点头哈腰可以卑躬屈膝,那是因为他们足够自信、坚强。可一旦触碰到他们的伤口,那才是真正的危及到了他们的高傲。
陆知风声音一喊出来,眼泪就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