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宫外,他没有立即回府,而是径自往恭亲王府跑去了。
这时候的恭亲王府外,已是尸横遍野,显是早已经过一场恶斗了。
柳园躲过外面一众士兵的盘查,往恭亲王府外的一处逼仄巷子拐去,趁人不注意时翻墙而入。
越往恭亲王府深处走去,越多人守备,特别是雪梅园和恭亲王住的院子,护卫一波接一波的。
柳园特别庆幸这是在晚上,否则自己早被人发现了。
他不得不承认的是,恭亲王待锦瑟是真的好,这样也好,起码证明在恭亲王占据京城的时候她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甫一踏进雪梅园就有把剑横在了他脖子上,他抬头看去,是丁实。
所幸丁实也认出了他,及时收了剑,立马将他引进了屋内。
余锦瑟看见来人,担忧得很:“恭亲王行动了。此事是突然发生的,之前一点征兆也没有,我以为还会等上几日呢。”
“他让人给皇上下药了,被皇上发觉了。虽说是慢性毒药,但对于现今的皇上来说也是承受不住的,吃不了两回怕就要死了。”
余锦瑟皱眉道:“那现今情形如何了?”
若是皇上真的死了,到时候只怕卫渡远带兵归来攻打京城就不是勤王,而是谋逆了!
“皇上没喝那药,还活着,就是气着了。”柳园毫无感情地叙述道。
余锦瑟点了点头,从自己枕头下拿出了一块儿令牌:“这个是恭亲王以前给我的,我没用过,这回倒是正好派上了用场。”
柳园来此就是为了这个,看了看手中令牌,当下就要告辞离开了,却是被余锦瑟拉住了。
“让丁实同你一起去。”
柳园见余锦瑟满目坚持,便也不推辞,立时便带着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