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怕手表碍事,随手拿下来放在了厨房的台子上。
其实他完全可以直接发个信息,不必要亲自跑一趟,可他偏偏没有。
月色下的她满脸惨白,微红的嘴唇轻轻颤抖着,犹如被野兽逼到绝境的猎物,除了瑟瑟发抖,别无他法。
路西法也感觉到了,目光下移。
与此同时,夏树连忙把手背到身后,牵强的露出一抹讨好味十足的微笑:“路……路西法先生……您还没走啊?”
路西法看着她,冷飕飕的回了一句:“如果我走了,不就错过你埋我的过程吗?”
晴天霹雳!
他……他都知道了?
身体不受控制得晃动了两下。
“是不是觉得很意外?夏树?”他把她的名字咬得十分清晰。
夏树吞了吞口水,惊慌无比:“你什么时候……恢复的?”
看来他没有猜错,面前这个女人果真就是他曾经的妻子。
路西法不想跟她解释太多,他觉得没必要。
此番目的又不是为了她。
“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还是先说说你自己吧。”紧抿的唇瓣露出一丝不近人情的冷酷。
她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这有什么好怕的?她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
缓过神来的夏树将气焰嚣张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同时,她的胆子大了起来,伸手戳着男人坚实的胸膛:“我怎么了?四年前,害我差点死在手术台上这笔帐老娘还没跟你算呢,现在跑来吓唬我?你谁啊?”
她仿佛一下子换了一个人,之前畏首畏尾,像个踩在冰层上的小狐狸,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而现在的她……泼辣、粗鲁、蛮横,像只骄傲的孔雀,隐约有种让人很想驯服的冲动。
“你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