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敢做敢当,为什么不敢承认?”事到如今,再用谎言去掩盖已经没有了意义,其实就算掩盖也掩盖不了一辈子,白芷曾说过,你总归要让孩子知道爸爸是谁的。
夏树承认,在这一点上确实有点不人道。
就像她每次问自己的母亲,爸爸是谁,母亲所表现出的欲言又止跟她现在有着惊人的相似。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薛洋下过定论,如果路西法想要重获抚养权,没有哪个律师能帮她打赢这场官司。
这么说吧,她怕失去……
两个孩子就是她的心头宝,无论少了哪一个都不行。
“你一早就认出了我,为什么不坦言我们之间有孩子的事?”
夏树仰头大笑,眼底布满了嘲弄:“很抱歉,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你是谁。还有,就算我跟你说你有两个儿子,你特么能记得起来吗?万一说我讹诈你怎么办?”
路西法今晚算是见识到了,她之前的恭敬与淡漠全是装出来的。
此时的她能言善辩,简直狡猾的不能再狡猾了。
“你知道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检测叫亲子鉴定?”路西法突然逼近,将她锁在臂弯与墙壁之间。
咕咚……她吞了吞口水。
“说话归说话……别动手动脚。”
路西法勾起唇,皮笑肉不笑:“我动你了吗?”
“……”
这个家伙越老越无耻了。
“离婚协议早在四年前就已经签订了,严格来说,我有孩子跟没孩子,跟你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她极力想撇清的态度让他觉得恼怒万分。
“夏小姐,看来你对法律了解的并不深刻。”
他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