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已外出,你们有何事?”范山机械式的转动了一下头颅,面无表情的说道。
韩忠卫只要有时间,他早上一般都会修练,今天一大早,他就去了新买的那大宅子,李雄霸住在那里,韩忠卫早上习武也就换到了那处院子。
“没事,没事,只是大人刚来昌化,在下想拜见大人,同时也……”梁德平小心的选择着词语,他要见到韩忠卫之后才决定是要感谢他昨天的举动还是准备凑钱将那些东西还给韩忠卫。
“就在这里等着吧。”
范山道,韩忠卫不在里面,他可不敢将闲杂人等随便放进去,哪怕对方就是个捕头。
“爹,要不我们先去衙门吧?”梁木川看着目不斜视的范山,皱着眉头说道,县尉府他也不是没来过,可从来没哪次被挡在门外了啊,何况父亲好歹也是捕头,手下也管着十几号人呢。
“不可,韩县慰乃是我等主管,既然他已到任,那就得先拜会他。”
梁德平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既然不能进入,梁家父子就在县尉府前不远处找了处地方坐着等候韩忠卫,哪怕县衙近在咫尺,梁德平也没有要去衙门的意思。
“爹,你看那人是不是疯了,怎么穿成这样在大街上跑?”梁木川百无聊赖的四处张望,从远处一个朝着他这个方向奔跑让他觉得很是怪异。
真是吃饱了撑着,竟然在大街上狂奔,有这份力气,不如找点事干!“呯!”梁木川被梁德平狠狠的k了一下。
“你再仔细看看,要是说不出一个子卯寅丑,你干脆就脱了这身衣服回去算了。”
梁德平一脸的怒容,自己儿子天赋虽好,但平常就喜欢仗着有点小聪明,真要让他查起案来却是粗心大意。
“是,那人奔跑匀,目视前方,应该是有急事或者是在嬉戏。
看他不过十六七岁,脸无焦急之色,应该嬉戏或是……练功。”
梁木川摸着脑袋,仔细打量那个跑得越来越近的人,很快就推翻了刚才自己的谬论。
“若是你任何时候都能保持如此眼力,那也勉强可以胜任捕快。
身为捕快,不但要观察入微,而且还得谨言慎行,有时你一句话就能让真凶逃脱,也可能你一句话就能无辜百姓蒙灾,切记,切记!”梁德平抓住机会,大肆教育梁木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