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时候梁木川还不时点头,以示恭听,但后来他却张大着嘴巴,眼睛也瞪得像铜铃似的,对梁德平的话充耳不闻。
口中还不断念念有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咦,啊!”梁德平见梁木川又分散了注意力,右手又举了起来,只是见他表情怪异,忙顺着他看的方向望去,梁德平也现了异常,右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放了下来。
“爹,他…他…不会就是县尉大人吧?”梁木川张口结舌的道,因为刚才他现那年轻人直奔县尉府而去,可到了门前,那家丁不但没有阻拦,而且还对他做了一个非常奇特的动作:举起右手,五指并拢手心朝外放在眉侧。
虽然看不懂这来自后世的军礼,但梁木川却能猜测出这年轻人肯定比那家丁的身份尊贵得多,而在县尉府中,谁能有如此身份,那他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你爷爷说县尉大人非常年轻有为,我还不太相信,现在看来,出乎意料之外啊。”
梁德平点了点头,显然是认可了梁木川的分析。
虽然县尉可能比自己儿子还要小,但梁德平一点也不敢怠慢,他站起来整理好衣容,带着梁木川再次来到县尉府求见韩忠卫。
这次范山倒没有再为难他们,将他们直接引到了正堂,并让下人奉上香茗,等他们落座后,范山微微一躬身就又退了出去,他现在的位置是在外面站岗。
而上茶的下人在放好茶杯后也悄悄退了出去,整个正堂就只剩下梁德平父子。
而此时他人二人脸上的震惊还没有消褪,梁德平还好些,毕竟大风大浪也见过不少,现在只不过是来了一位太过年轻,不,应该是太过年幼的县尉罢了。
可梁木川却没有他老子那么镇定,刚才他还在那里口若悬河的评论着韩忠卫的跑姿,现在对方的身份突然变为县尉,他实有太过惊愕。
“爹……”“禁声,县尉大人马上就到。”
梁德平拿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连看也没看梁木川。
韩忠卫原本是想洗个澡的,但听得捕头梁德平已经在等候自己多时,只好用毛巾随便擦了擦,再换上县尉的官服就到正堂。
“见过县尉大人。”
梁德平听得有脚步声传来,连忙一拉梁木川,齐齐恭声见礼。
“你就是梁捕头?”韩忠卫一眼就认出了梁德平,他皮肤黝黑,方脸,眉毛粗大,双眼炯炯有神,而旁边之青年与他有七分相似,应该是他儿子梁木川。
“正是在下,此乃犬子梁木川,忝为本县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