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话从何说起。”敏罕相柏急忙追问,就连宰相,也安静了下来。
“当时我作为使者前往西凉的时候,就遇到了薛抹云。我俩一见如故,莫名的就有种亲切感。现在想来,原来是命中早已注定,我们竟然是表兄妹。”敏罕长阳半真半假的说道。
“后来,不可遏制的,我们就爱上了对方。但是因为薛抹云是穆赢的王妃,我们才悄悄来往。但是早就有了肌肤之亲。后来我不得不回国,与她断了联系。后来在沙场再次遇到,我们这才再续前缘。”
敏罕长阳深情款款的回忆着,其实这一切虽说是假的,但是却是他心里的一个美梦。可惜,现实里面只有他一个人一往情深。
“你是说,这薛抹云也钟情与你?”宰相不相信。因为之前薛抹云表现的种种,对穆赢才是最真情。
“是的,我其实早就知道了她怀孕的事情,只是担心爷爷你对她有成见,一直不敢说出来。如今一切已经被你们知晓,那我只好和盘托出了。”敏罕长阳假意低眉无奈的说道。
“那在我审问她之时,她为什么如此袒护那穆赢?”宰相还是颇为怀疑。
“抹云心善,因为我俩的事,所以她一直觉得愧对穆赢,所以不愿意害他。”敏罕长阳对于宰相的怀疑对答如流,应对自然。
“父亲,如果长阳说的是真的,那么这薛抹云对她肯定是真情,就不会出卖他。而且,她怀了我们敏罕家的骨肉,说什么也要等她生下来再说。”
敏罕相柏知道自己也要当爷爷了,心中的想法自然不一样了。
“爷爷,我知道你想要九眼天珠,就必须得到抹云同意。不如让我先将她带回去,囚禁起来,但时候在让说服她,让她设法诱穆赢前来。”敏罕长阳趁火打铁的说道。
“父亲,我觉得大哥的建议可行。”敏罕相如也来为这个侄子说话。
宰相思索了一会,突然对管家道:“去叫拿渡来,我记得去西凉的时候,这拿渡是他的贴身侍卫吧。”
听到宰相这样说,敏罕长阳突然紧张起来,心里寻思着该怎样应对。
房里的气氛一下变得紧张起来,薛抹云躺在床上,脸色已经逐渐苍白。
“不如先救她吧。”敏罕长阳请求道。
宰相面对敏罕长阳的请求,却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