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在这个时候,拿渡跟着管家,匆匆赶来了。
“拜见相爷。”拿渡下跪行礼。
“我且问你,在跟大人一起去西凉的时候,可有认识一位叫做薛抹云的女子。”宰相懒得多言,开门见山的问。
“回禀相爷,认识。”
“那她与你家大人关系如何?”
拿渡这么晚被叫过来,早就见到了跪在地上的敏罕长阳和脸色苍白的薛抹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叫自己来,但是十有八九与两人脱不了关系。这拿渡跟着敏罕长阳这么多年,忠心耿耿,虽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但是还是想着帮助敏罕长阳的。
“在小人看来,他们二人只是认识。但是关系如何,小人不敢妄加定论。只知道,大人经常不让属下跟着,偷偷的出去……”
拿渡这话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直言薛抹云跟敏罕长阳的关系好,也给了大家想象的空间。
听到拿渡这样说,宰相他们终于放下心来。看来这敏罕长阳说的不假。
既然事情已经清楚,大家又都意见一致,而且想到自己竟然有了一个曾孙子了,宰相心中难免也动了恻隐之心。
他思索了一会,接过管家递过来的菊花茶清了一下火气,终于还是松口了:“好吧,既然你决议如此,那这薛抹云就由你带回府中,暂时先看管起来,等我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谢爷爷。”敏罕长阳高兴的连磕了三个响头。
“起来吧。”宰相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敏罕相柏过来拍拍敏罕长阳的肩,也跟着下去了。
众人都走了之后,敏罕长阳回到床边,太医已经在为她扎银针了。
“太医,一定要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子。”敏罕长阳担心的叮嘱太医道。
“大人放心,老臣一定会尽力的。”
这时候一旁的拿渡心中似乎有些怨气,他将敏罕长阳叫到一边:“大人,为什么要让太医全力保胎?既然这次是个意外,咱们何不趁此机会,让她没了这个孩子。断了念想,以后才会全心全意跟大人你在一起。何苦为被人养孩子呢。”
拿渡一向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不懂得拐弯抹角,直白的就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