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硬地扯扯嘴角,挤出点笑意:“谢谢!”
没有多看他一眼,我独自走出细菌室,手心里握的可乐罐变了形,棕色的液体漫过手指……
我把可乐倒掉,把可乐罐丢进垃圾箱。
这个时候,我需要的不是冰冷的可口可乐,更不是他的同情和怜悯。
分手的第十天。
一夜的雨打落了满树的樱花。我戴着耳机,骑着自行车去便利店打工,叶正宸的车从我身边经过,丝毫没有减速的车轮碾碎了满地的残花。
我把耳机的声音调高,用尽全力蹬着自行车,耳边充斥着激情狂热的摇滚乐,可还是能听见他远离的引擎声。
晚上八点,便利店里没有客人,我正望着漫天繁星发呆,店里来了一个日本男人,三十几岁,穿着体面。
“欢迎光临!”我礼貌地打招呼。
没想到这个日本人干的事让我彻底目瞪口呆,他居然要用一百日元买一本色情杂志。
“不卖!”我冷冷地拒绝。
“拜托了。”他翻开杂志,指着其中一页不堪入目的图片说:“这个很好看。”
“笨蛋!色狼!你快点走!不然我报警了!”
“请你帮个忙,拜托了。”
“变态!”我气得口不择言,“没钱就别看色情杂志!”
他对着我傻笑,似乎很开心。
日本话不会骂了,干脆改中国话,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我把这辈子会骂的中国话都骂了一遍。
他仍赖着不肯走。
我实在没办法,干脆自己贴钱让他把杂志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