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他又回来了,拿了另一本色情杂志冲我继续傻笑。
在无人的黑夜独自面对一个疯子,我害怕极了,一时情急,拿出手机拨通了叶正宸的手机号。
他的手机响了好久才接通,冷漠的声音隔着电波仍寒意入骨:“有事吗?”
“我——”所有的害怕和焦虑都被他的冷漠冰冻,求助的话再说不出口,我忍住不稳的呼吸声,说:“对不起!我打错了。”
“哦……”
尴尬的沉默中,那个日本男人见我不理他,拿着杂志在我面前晃,嘴里咕哝着日语,我只听懂了其中几句:“我喜欢……很好玩……这些钱够不够?”
我刚想说话,手机那边就挂断了。
在这个陌生的国家,再没有人可以依靠。我咬咬牙,抢下变态手中的杂志,狠狠砸向他的头:“滚!你这个笨蛋,流氓!你再不滚,我就要报警了!”
他还是不走,捂着头到处乱跑,把货架上的东西撞得乱七八糟。
正纠缠中,突然门口传来一声巨响,一道黑影卷着强大的气流冲了进来。我定定神,才看清来人是盛怒中的叶正宸。
“师兄?”
没等我从震惊中回神,叶正宸一把揪住日本变态的衣服,把他拖了出去。我追出去时,正看见那个日本男人捂着关键部位,痛苦地在地上翻滚,惨叫,呻吟着求饶,认错。
认识叶正宸这么久,他始终温文有礼,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他,凶猛得就像野兽,张开利爪,亮出獠牙,吓得我不敢靠近。
叶正宸见我出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过来,拿了张纸巾给我。
“不用。”我仰起头,固执地没让眼泪掉下来,“你怎么来了?”
“……”他看向别处,白色的月光映照出他的隐忍和压抑。
“算了,当我没问。”
我走回便利店,关上门。隔着玻璃门,我看见他愤怒地转身,狠狠地踹了一脚地上的变态,然后将人拖着丢进车里,开车走了。
后来我听说,他找了个精神科的权威给变态做了鉴定,直接把他丢进疯人院里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