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秦家人也不知晓他们两人的下落。”
“哦?秦灵镜和秦灵修同时失去踪影,这件事,的确有些不寻常。”夙央说,“秦正则那边没有反应?”
流盏愣了一下,反应了一会才想起秦正则是丞相大人的名讳。
“丞相大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
“如果是这样,那就奇怪了。”夙央说,“流盏,你再继续盯着,一旦有秦灵镜的消息,马上告诉我。”
“是。”
“太子殿下。”流盏又说,“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是啊,该怎么办呢?”夙央倒背着手,站在窗边,目光悠远地看着窗外。
本以为父皇已经病入膏肓,接下来的事便是父皇驾崩,三方人马冲突,赢者得天下。
父皇突然发疯这件事,大概谁也不曾想到。
不管是他还是夙轻翰,或者皇后娘娘那边,也将处于被动局面。
“流盏,让沈月离来一趟。”他说。
“是。”流盏领命下去。
夙央盯着窗外的花草,目光深邃。
父皇突然发疯,疯狂过后,极有可能会暴毙身亡。
正如秦羲禾说得那般,不管他做什么都是错的。
最正确的做法,便是寻一个替罪羊。
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替罪羊身上,再利用太子头衔一呼百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