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秦羲禾的提议,便想起那张和离书,他眉头倏然收紧,嗓子发痒,咳嗽感铺天盖地。
他猛咳了几声,狠狠吐出几口鲜血,面色苍白,如雪,如血。
沈月离到来的时候,恰好看到疯狂咳嗽的夙央。
“喂,你这是怎么了?”他吓了一跳,忙给他把脉。
把着把着,瞳孔逐渐放大,“夙央,你……”
“那东西……成功了?”
“嗯。”夙央虚弱地点点头,“一时间无法适应,应该不碍事的。”
沈月离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你,至于吗?值得吗?”
区区一个女人,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吗?
夙央勉强笑了笑,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至于不至于,值得不值得,只有做了才知道。
“父皇突然发疯的事情,你可知道了?”他擦着嘴角的鲜血,勉强站起来,摇摇晃晃往屋子里走。
“听说了。”
“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
“月离,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夙央说,“不管是我还是她,亦或者突然发疯的父皇,都不同寻常。”
“咳咳咳,对方比我们想象得要凶残很多。”
沈月离的脸色相当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