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从锦衣卫口中说出来,绝不是恫吓她们。
停顿了片刻,楚谣才又补充了一句:“别怕,若做得好,大人是有金子赏的。”
“奴婢明白了。”几个侍女连连点头。
……
雪后初霁,去往花厅的路上,楚谣已看不到昨夜婚宴留下来的丁点痕迹,锦衣卫的办事效率可见一斑。
进入厅中,坐在主位上的楚修宁穿着件墨色长衫,少了分儒雅,多了些持重。
谢从琰和楚箫都在下首坐着。
寇凛眼睛一眯,这是几个意思?
他这个上门女婿除了给他这个老丈人请安,小舅舅和大舅子都得算上?
感受到他目光不善,谢丛琰不予回应,他昨晚喝醉了,直接睡在尚书府。一大早就被他姐夫派人喊了起来,这会儿酒还没醒,有些头晕。
楚箫经过昨夜的事儿,更是如坐针毡,眼神躲躲闪闪。
“爹,舅舅。”楚谣看了她哥哥一眼,被寇凛扶着走上前。
“岳父大人,舅舅。”寇凛也跟着喊。这两个人,一个大他不到十岁,一个比他还小了一岁。
从楚箫身边经过时,他刻意停下脚步,调侃道,“哎呦,大舅子昨夜没睡好啊?去哪里风流了,瞧这眼睛?”
楚箫窘迫的红了耳根,可转念一想,他又没做错什么,怂什么怂?
挺直腰板顶回去:“我在哪里风流,别人不清楚,你难道不知道?”
寇凛一记眼刀杀回去:“我只是提醒你,等会儿得随我回衙门。”
楚箫的气焰立刻被削。
画锦端着茶盘过来,楚谣和寇凛各自取过一杯。
这茶是得跪着敬的,楚谣正要下跪时,楚修宁淡淡道:“你腿不方便,不必了。”只将目光投向寇凛。
寇凛早有对策,他是穿着官服来的:“岳父大人,我这天子亲军指挥使的官服穿在身上,除了圣上,谁也受不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