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宁点头:“你也不必了。”
先接过楚谣的茶抿了一口,却没有接寇凛双手呈上来的茶,笑道,“为父昨日就想纠正你,你的称呼错了。你入我的家门,不该喊岳父,该喊爹才是。”
寇凛眼底浮现出杀气:不要得寸进尺。
楚修宁淡然回视:我偏得寸进尺。
寇凛咬牙:“爹,请喝茶。”
楚修宁微微笑,单手接茶时,另一手摸了下他的头:“乖。”
他刚去喝,听寇凛躬身附耳道:“我先前不是不懂规矩,只是我幼时被牙行卖了好几户人家,喊过好几个人爹,长则两年,短则一个月,这些爹全都死于非命,我仔细数了数,您是我喊过的第五个爹……”
楚修宁端着茶杯的手一抖,这口茶含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楚谣虽不知寇凛说了什么,见她爹的脸色,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拽了拽他的袖子。
寇凛忙道:“公事而已。”
……
难得凑齐了一桌人,便在一起吃了顿早饭。
楚修宁吩咐楚箫,让他去将虞清喊来。楚箫昨夜被吓的不轻,虞清一直在他住处陪着他。
尽管知道虞清是个女人,但楚修宁丝毫不去阻止。
自小两个孩子爱和谁接触,他也是从来不过问的,即使是政敌。
虞清心中却很忐忑,她昨晚其实是假借陪伴楚箫之名,趁着谢从琰醉酒,跑去神机营偷了解药。
也不知是不是被发现了。
不然楚家的家宴,楚修宁喊她去作甚?
等她问安后在楚箫和楚谣中间坐下,楚修宁问道:“你父亲可还好?”
长辈面前虞清不敢放肆,标准军人坐姿,抱拳道:“承尚书大人惦记,家父一切安好。”
楚修宁点头:“在家中不必拘礼,像从前称呼我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