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看守所干什么?”
“在哪儿跌倒,我就在哪儿爬起来。说句不怕你老董骂的话,这么一点余热,我景德龙还是有的。人过留影,雁过留声。
我就不信看守所的那帮人,能把所做的事情,真的都给一直掩藏起来。”
听到景德龙如此掷地有声的回答,董法医起劲的鼓起掌来。
说完这么一段话后,景德龙朝着老朋友问道:“老董,是谁请客喝酒,现在能说了吧。”
“别忙,别忙,我再问你一个问题。”董法医摇头说。
“就你这老东西毛病多。行,今天就让你问个够,看你能问出一什么名堂来。”景德龙笑骂了一句。
“你徒弟抢了你的位子,心中不好受吧。”董法医的目光,一点都不让劲的盯在了景德龙的脸上。
听到这样的问话,景德龙沉默了下来。坐在那儿一连抽了几大口香烟,就是没有说话。
看到景德龙不说话,董法医也不追问,只是捧着个茶杯,在手中转来转去,好像是不在意的样子。
“老董,这话用得着我来回答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刚才已经说过,陈局长让人挪个位置,已经是手下留情,法外施仁。让给谁不是让,为什么我要对志宇上了这个位子有想法呢?”
“那你就不担心志宇会给你脸色看?”
景德龙一怔,手中的香烟也顾不上吸,只是楞楞的看着身边的董法医。
过了一会,他才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香烟烫了手,笑得眼中出了泪花。到了最后,还是用手指着董法医笑个不停。
“笑,你个球哟!”董法医有点恼羞成怒的嚷嚷了起来。
“我说你这个老董诶,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