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站在一边盯着,她强忍着痛,缓慢爬起来拿碗盛汤,颤颤巍巍地去里屋。
马永才躺在床上,屋子里一股熏臭味,让人作呕。
“表……表哥,喝汤。”刘燕闻着肉香,馋的口水直流,肚子更饿了。
马永才睁开眼睛,阴戾地盯着刘燕,看得刘燕头皮发麻,腿肚子打颤,想要拔腿逃跑,生生忍住,她敢跑出去饿着马永才,马老太太也不会放过她。
她放下汤,费劲扶着马永才坐起来,将一碗热汤放在他手里。
“想喝?”
刘燕一愣,盯着肉汤吞咽口水。
下一刻,马永才将滚烫的汤汁泼在她脸上。
刘燕‘啊’的尖叫,双手手指绷直了,想捂脸,又不敢碰。
马永才眼中浮现暴戾,“贱人,你是想烫死我!”将碗狠狠砸在刘燕脑门上,‘哐当’掉在地上碎成片。
刘燕眼冒金星,恨不得痛死过去。
马老太太和李氏听见动静跑进来,看着屋子里一片狼藉,马永才目眦欲裂,愤恨的瞪着刘燕。刘燕满脸汤水,蜡黄的皮肤烫得通红,狰狞可怖。
“才哥儿,这贱人欺负你了?你别气坏身子,娘给你出气!”李氏掐拧刘燕的腰间的软肉,咒骂的话还未出口,刘燕崩溃的喊叫,“打死我吧!你们把我打死,我用命偿还给马永才!”
不想活了!
刘燕活不下去了!
这种漫无止境的折磨,她真的恨不得去死。
站在河边洗衣裳,她想跳下去,又没有勇气。
刚刚来的时候,她反抗过,迎来的是更惨烈的毒打,整整饿了两天肚子,她所有的脾气全都被磨平了。只有逆来顺受,她的日子才稍微好过,有一口吃的。她现在想和李氏鱼死网破,饿得头晕手软,没有力气对抗。
心里恨死白薇和刘露!
马老太太这几天眼睛都快要哭瞎了,她一巴掌拍在刘燕身上,干嚎着,“照顾你表哥这点小事你就要死要活,你表哥被你们母女俩害得这辈子做不成男人,他都还忍受屈辱活着。你的心咋就这么毒,死在马家,外头人以为是我们磋磨死你,叫我这把年纪咋在村里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