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都滚出去!”马永才歇斯底里的喊叫。
马老太太心肝都要碎了。
两手抹泪,被李氏拉着出去。
李氏戳着刘燕的脑门,“都是你这丧门星,给我去拾粪!粪筐没拾满,不许吃饭!”
刘燕被推出屋子,脸上火辣辣的疼,被冷风一吹,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恨不得狠狠搓一把脸,痛到极致才会得到纾解。
挎着粪筐,她拿着粪叉去拾粪。
走出门,一个小男孩将一张红色的纸塞进她手里。“你堂姐和镇上卖豆腐的成亲,请你去喝喜酒。”
刘燕睁大眼睛,想问他在说啥,小男孩一溜烟的跑了。
她连忙将红纸展开,并不识字,可她看过曹立业的庚帖,认出那个名字和庚贴上的笔画一样,蓦地握紧了掌心,怒气在胸腔里翻涌。
将粪筐一扔,她往村口跑。
有人瞧见刘燕跑了,要去马家告状,沈遇目光沉沉望来,脚立即钉在原地。
——
曹家豆腐铺子。
曹母站在院墙下,看着老旧的院墙开裂,墙面往院内方向倾斜,不禁头疼。
铺子生意不好做,挣的银钱少。眼见要过年,得置办不少年货。这面墙要塌了,得拆了重新买泥砖砌上,要花不少银子。
她找来一根树杈,抵住墙壁,只要不招惹它,今儿是不会塌。
“叩叩!”
门板被敲响,曹母拍一拍手,去开门。
“立儿,你上哪儿去了?咋这时候……”曹母絮絮叨叨的话音戛然而止,震惊的看着曹立业的手,“你……你的手……立儿,你的手咋了?”
曹立业虚弱地说道:“遇见匪徒拦路劫财,反抗的时候砍断了我的手。”
曹母只觉得天崩地裂,刺激得差点厥过去,号哭道:“作孽啊!哪个杀千刀的贼子砍了你的手?我的儿啊,你的手断,今后可咋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