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一怔。
他们紧贴着,可呼吸缓下来。
“那你能分得清吗?”过了片刻,墨倾皱起眉,反问,“你被我牵着走,是你受到的暗示,还是心甘情愿的?”
“我分不清,所以一直在衡量。”
衡量他对墨倾的关注、重视、情感,究竟来源于他人的安排,还是他自己的选择。
最开始关注墨倾,是安排,他可以分得清。
但现在,已经辨不清了。
“我要跟你一样,岂不是得纠缠得没完没了了。”墨倾说,“我一向不喜欢思考这些问题,如果你想明白了,就告诉我。”
“你怎么做决定?”
“看心情。”
墨倾这样说,挺无所谓的。
她一向洒脱。
若真爱上了,她会选择江刻。
若没有感觉,随命运去发展。
她不想在过去里纠缠。
分什么对错是非,寻什么真假江延,没有什么意义。
哪怕江延真的原地复活,若不是那个能让她心动的江延,她照样也能不要了。
良久,江刻松开了她,捡起床尾的薄被,一抖开,将其盖在墨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