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刻离开了卧室。
墨倾眼皮渐重,沉沉地睡了过去。
墨倾身体抗造,醒来时,江刻留下的痕迹荡然无存,肩上咬得狠,出了血,现在已经愈合了,细细辨认才能瞧见一点印记。
墨倾没放心上。
她回自己房间,洗了个澡,穿了一件长裙。
往外走时,她觑了眼自己书桌,又折回去,拉开抽屉,找到一个药瓶。
路过书房,门内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她停下,将门推开。
里面声音戛然而止。
江刻的视线从显示屏顶端溢出,落到了墨倾身上,下意识滑落到她肩头,尔后顿住。
“挺拼的啊。”
墨倾趿拉着拖鞋,走近了,将手中药瓶扔过去。
她说:“省着点吃。”
江刻捞住了药瓶,略一打量,说:“多给点。”
“没钱买药材。”
“找我。”
江刻言简意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