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我。”
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不用纠结怎么组织语言,不用担心会不会越矩,心里莫名浮现抹安心感。
他像是浸对方怀里,铺天盖地都是另一个人的气息,凛寒的水调香压瑞士糖酸甜的水果味儿。
他半压下的睫毛像蝶翼般簌簌微动,直接把话了出来:“你还会其他客人吗?”
“不会面了。”
听对方的答案宋醉微不可察松了一口气,尽管没什么立场,他还是不喜欢阿亭有其他客人,忍不住思考对自己说的话是不是也对别人说。
男人的依然放他额头上,俯下他耳边说:“以后只有你一个客人了。”
他皮肤的温度并不高,风吹还泛着凉,额头被触摸的地方落下片无法忽视的温热,他的卷发缠对方的指尖。
宋醉胸膛下的心脏蓦地跳了起来,天气预报说今天只有十五度四,人体最适合的环境温度区间里,然而他冰凉的心发热。
原本的情绪被这句话无声无息安抚,少年的眸子像含着水光般灿盈盈的:“我还以为你昨天生气了。”
“生气啊怎么不生气?我不找你你就不知道找我。”贺山亭的嗓音凉浸浸的,“真这么计较早被你气死了。”
宋醉听最后一句话不由得沉默,他都想象对方面无表情盯着机的画面了,说不定还会扯了扯唇角。
感动的氛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擦了擦有点湿润的角,想起自己本来是去食堂的:“你去吃饭吗?”
麓山食堂建北区的高地上,一栋普普通通的红楼可以容纳三千五百名学生共同进餐。
他们走进食堂门口,因为了饭点食堂里的学生并不算多,不有的窗口也结束了贩卖。
麓山食堂菜肴种类比不上北区食堂丰富,可胜价格便宜,宋醉走窗口熟练地打了一荤一素回来。
荤的是三块的东坡肉,素的是八毛钱的土豆丝,除开冷掉的油花也说得上是物美价廉,学校外吃碗面都不止四块了。
男人盯着自己里的盘子,纤瘦的少年想了想安利:“食堂的东西都挺便宜的,味道也不错,比外面餐馆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