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山亭望着盘子里的菜,没人看着就吃这么点东西,像是垃圾桶里扒拉东西的可怜。
宋醉半晌后只听对方凉凉的一句:“每天吃这种东西,难怪长不高。”
他被这句话结结实实噎住了,如果不是说这话的是阿亭,他应该跳起来打人了,他冷静用数字反驳。
“男生的青春期一般可以十岁,我现才十九岁,骨龄没闭合还有长高的可,说不定会长得比你高。”
他本以为会听嘲弄的轻笑,可下一秒男人的放他头上揉了揉嗯了一声:“我等着。”
宋醉预备的话全堵了嗓子,他仰头看着对方的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四目对下他移开:“对了你想吃什么?”
虽然麓山食堂有自己的招牌菜佛跳墙,但一盅两百三十块的佛跳墙对他来说还是太贵了,卑微地把人带朴实的炒窗口。
贺山亭望向飘着油烟的窗口轻皱了皱眉。
“蘑菇炒肉?”
宋醉端着盘子给出,沪大的蘑菇炒肉是一绝,用的蘑菇是麓山上自然生长的蘑菇,风味奇佳。
据说每天五个食堂的师傅都会为谁分多少蘑菇争得面红耳赤,可男人瞥了:“一股山腥味。”
“海鲜汤呢”
“海腥味。”
“萝卜煮排骨呢?”
“哦,寡淡。”
宋醉深呼吸了一口气,阿亭应该是他最挑剔的人之一了,另一个是贺家那位。
挑剔其实不是什么大题,他自己也吃不惯食堂用粉包调的例汤,但普通人不会理当然说出来,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声量。
看食堂师傅投来的注视越来越愠怒,赶师傅们发火前宋醉把对方拉最贵的佛跳墙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