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迟钝地反应过来:“属下看看?”
容舒淡淡收回目光。
守卫见状,忙起身而,不过片刻便再次折返回来:“楼主,姜姑娘说,她不便做些逾矩的事了。”
“什……”容舒刚要反问,下瞬陡然反应过来,生生气笑了。
昨夜,她问,是否当她只是楼中的一味药,和万年灵参、夜珠这些东西无甚两样,有应声。
今日,她竟还生气起来。
仿佛昨日吻、梦呓时唤的都是名字的人不是她一般。
她的命都是救的,留在楼中也是因她的灵,也确实乐见她被伤,所以隐瞒了辛岂、云诀二人身份的实情,只等她彻底心如死灰,成为自己手中的一味药。
可是。
容舒皱眉,想到山崖那晚,还有昨夜……
心口动了动。
容舒蓦地一慌,爱宝物,决不许宝物超出的控制。
陡然站起身:“她既不愿逾矩,便好好守规矩吧。”
这可是她自己选的。
守卫忙低应一声,退了下。
容舒仍站在白玉桌前,下瞬忍住,恼怒地一挥衣袖,殿中铜盆中的火光雀跃了两下,彻底熄灭。
殿中的温意渐渐凉,变得昏暗。
容舒低哼一声,转身离。
接下几日,姜斐果真再未出过大,规规矩矩地待在偏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