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舒的心情却越烦躁了。
楼外诸多求见者,再未见过,便是连大殿都鲜少出,楼中守卫都察觉的不对劲,平日能不出现在眼前,便绝不出现。
可容舒心情半点未曾好转。
石桌上便放着姜斐找来的暖手炉,桌下放着还未曾燃尽的艾叶,屋内的铜火盆再未点燃过,整个大殿漆黑又阴凉。
身不会寒冷,可容舒偏觉得这冷比以往难捱。
更令人烦躁的是,以往总会亮着数盏烛台、驱散满楼寂然的偏殿,再未亮起烛火。
也再人问“有有感觉”。
死气沉沉、不自认为人的药材是想要的,可如今当姜斐真的死寂,不自在的反而成了。
容舒在第五日拿出了水镜,甚至未等做法,水镜中便已浮现偏殿的画面。
容舒紧皱眉头,这可视万物的水镜,竟拿着看自己这楼中偏殿,若被人知晓岂不是贻笑大方?
可终究,还是朝水镜中看。
姜斐果真正待在殿中,与的烦躁不同,她很平静,平静到……连生机都了无生趣。
容舒皱眉,心中升起阵阵不悦。
凭什么日日烦扰,她却如此平静?
“来人。”容舒蓦地作声。
……
姜斐这几日确是悠然自在,每日吃吃喝喝,不得不说,容舒对自己楼中的宝物是真的极为大方,旁人费尽心思方能得到一小株的灵草,这楼中多的如杂草一般,日日养着她的这具灵。
闲暇时候,便系统报备着容舒和云诀的好感度在飞快波动。
只是云诀的好感度始终未曾定下来,混乱的可怕。
这日,姜斐照旧待在殿中,很是闲适,容舒的守卫便在此时来了:“姜姑娘,楼主要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