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斐微扬眉梢,算算时,五日,足够了。
这一次再未回绝,跟在守卫身后了容舒的殿宇。
几日来,殿宇内漆黑阴凉了不少,熟悉的艾叶香也早已消失不闻。
姜斐一眼便看见坐在石座上的容舒,青衣懒散,眉眼微垂着,高束的马尾带着几分少年气儿,只把玩着一柄古朴银镜,有看。
姜斐顿了顿,停在石桌不远处,平静道:“容楼主。”
容舒转着银镜的手微顿。
自她开始变着花样地暖后,她便再未唤“容楼主”过,开口便是“容舒”,着也什么,便未曾纠正。
却从未想,这“容楼主”三字再从她口中说出,竟会如此刺耳。
“姜姑娘这几日如何?”容舒嗓音微沉。
姜斐垂眸:“多谢容楼主关心,很好。”
很好。
容舒半眯双眸。
可很不好。
她竟连这殿中火盆熄灭成灰烬都未曾过问,情平静无波,双眸望向时更是再有半点生机与亮光,让人看得心中烦闷。
轻吐出一口气,容舒垂眸看向桌上的茶杯,顿了顿,轻点了下茶杯,看着冰凉的茶开始变得滚烫,而后不断沸腾着。
容舒故意茶杯拿起,抬头示威地看向姜斐。
以往,她不是不让拿热茶?左右也觉察不出烫来。
姜斐睫毛轻颤了下,红唇紧抿着。
“姜姑娘有话要说?”容舒徐徐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