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双腿分开坐在池尤的两侧,恶鬼他锁在怀里,汗意混杂着争斗后的热,呼吸滚烫,湿被热度蒸成薄薄雾。
池尤不知道自己要做么,但他知道,他总能够在江落身上知道原因。
他着低着头,手随意地放在了江落的背上。
手掌贴上的那一个瞬,冰火交加的欲望焦灼的情绪变得越演越烈。池尤的呼吸微微变快,他没有心脏的胸腔里,好像又有东西跳了一跳。
被江落刻了字放在茶几上的石像心脏也开始跳起来。
“扑通、扑通、扑通。”
整个房里好像藏了一道鼓声。
恶鬼的容越来越大,诡异阴森地道:“有意思。”
他更想搞清楚自己这莫名其妙的情绪底是么了。
他的手顺着江落的背部往下走,无形的欲望在手掌中逃窜无路。江落额角跳了跳,“池尤,你要干么?”
布满杀意的对峙急转直下,这个走令江落完全看不明白。
他就要寅虎再次放来,但池尤下一瞬却莫名其妙地低头埋在了江落的脖颈旁,恶鬼的手掐着黑发青年的下颔,迫使黑发青年被迫仰着头,天鹅颈修长,肌肤散发着莹润干净的光。
还有水珠从侧颈上滑落而下,流下一道道暧昧潮湿的水痕。
恶鬼眼神晦暗地看了几秒,突然启唇,舔舐过了这道水痕。
江落双手挣扎,闷哼一声,“你他妈的——”
下一瞬,恶鬼冷酷无情地堵住了他的唇。
唇舌再一次激烈地触碰了一起,江落没有想竟然会这样,在他短暂的忡愣时刻,恶鬼已经长驱直入。
背后的手用力而混乱地揉捏着,江落身上湿透了的衬衫被往上拉扯了数道褶皱。恶鬼的姿态强势,不容江落拒绝。江落眼冒火星,突然攥着恶鬼的衣领,恶狠狠地吻了回。
此刻容不得他多想,只有“不能输给池尤”这一条的念头首当其冲。
干柴烈火似的吻仿佛能烧火点,池尤那股欲望汹涌而,转瞬压制住了所有其他的一切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