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尤却还是不得其所。
他捏着江落脖子的手越来越重,他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江落不知道他是想要掐死自己还是吻死自己,他同样毫不客地用鞭子缠在了池尤的脖子上他拉开。
但拉开恶鬼却拉开得极为困难,恶鬼专注得令人心惊。那副样子好像是一个快要饿死的人从美味佳肴旁拉走一般,江落用了吃奶的力,让恶鬼往后退了退。
黑发青年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
两条修长而光滑的腿从池尤的双腿两侧垂下,恶鬼低头一看,黑发青年的衬衫边沿,已经露了下方的最后一层防守衣物。
恶鬼的双眼,猩红血丝如蛛纹爬上。
他好似已经恢复了清醒,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江落殷红的唇瓣,嘴角带着捉摸不透的意。
但一举一,好似还有某种如粘液似的危机在随时准备着扑江落,那粘液表面冷静,实则更为暗沉汹涌,蠢蠢欲,一不小心,就能黑发青年吞吃入腹。
江落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想要从池尤身上起身,双腿却被从地底钻的雾束缚住。好家伙,他锁了池尤的脖子,池尤就锁他的两条腿,真他妈谁也不输谁。
江落脸色难看,他看了看池尤的西装革履,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勉强蔽体的衬衫,大脑中如扎入一根刺一般的疼。
不妙。
久违的古怪感再一次浮上他的心头。
而背后,池尤的手突然往下滑。
滑过了腰线,滑过了腰窝。
还在往下……
江落头皮发麻,他脸色铁青地骂道:“池尤,你他妈的想恶心我就直说,用得着委屈自己来这么一?”
但话音刚落,江落就察觉了不对劲。
他表情在一瞬凝固,僵硬地低下头——这一个简简单单的作,却让江落耗费了许久。
他感觉某个东西。
正抵在他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