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人突然笑了,他道:“这里住了我一个人。”
江落一愣,带着宿命人一个人往回去。
到半路时,旁边的一颗树上掉下了一鸟。宿命人脚步一拐,到树下将小鸟捧起来,小鸟翅膀受伤,正哀鸣着。
宿命人用符纸耐心十足地裹住小鸟的断翅,小鸟还不断鸣叫,叫声越来越凄厉愤怒。
宿命人抬头一看,树上有斑斑点点的血迹,他顺着血迹到了树的另一侧,树下看到一摔死的幼鸟。
“原来是幼鸟死亡,母亲伤心欲绝。”宿命人悲悯地叹口气,指腹轻轻拂过鸟羽,“也是可怜。”
江落看人精准,他刻看着宿命人,能看出来宿命人是真正为一鸟伤心。
他悲天悯人仿若容纳众生,不含一丝半点虚假。
江落唏嘘一声,和池尤的伪善完全是两个极端。
但下一秒,宿命人掐住了小鸟的脖子,手中缓慢而平静地收紧。
小鸟的叫声逐渐高亢,挣扎无后,终归于无声。
江落震惊地看着他。
宿命人察觉到了他的眼神,他朝着江落看去,困惑道:“怎么了?”
江落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鸟,一言难尽,“你为什么杀了它。”
宿命人道:“这不是杀。”
他笑了笑,眼神仍是那样充满着纯粹的善意,“它太过痛苦,我是帮助它脱离了这种痛苦而已。”
他回答得太过理当然,江落反倒不出话了。
但宿命人并不需要江落的回答,他将鸟母亲和摔死的幼鸟埋了树下,抬步道:“吧。”
江落还被刚刚那一幕给震得不想话,宿命人主和他道:“你的师祖很看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