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江落假笑,“谢谢师祖看得起。”
“你是个好孩子,”宿命人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江落,轻声道,“总有一天,你会名声大噪。”
江落被他看着,想起了那被他捏死的鸟。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不怀一点恶意地剥夺一个生命呢?
半晌后,他笑道:“您谬赞。”
天师府,书房内。
这里正坐着三个人。
冯厉面无表情道:“以你们怀疑我的弟子被恶鬼附身了?”
池中业背后起了一层虚汗,他率先撇清关系,“可不是我的,是祁庸的。”
祁野的父亲祁庸连忙道,“那是我之前的一个想法,但池老哥得对,江落就您的眼皮底下,也不可能会被附身。但我那里的元天珠丢了,祁野昨晚又经历了一场车祸……”
他声音抖,“要不是有护身符,他可就死了啊!祁野告诉我了,昨晚他见到了化身厉鬼的池尤,池尤威胁了他,才会生这起车祸,冯天师,我真的害怕池尤会再对祁人做些什么!”
冯厉转着手上的玉扳指,慢条斯理道:“池尤为什么会对祁手?”
祁父和池中业对视一眼。
天师府没有参他们害死池尤一,老天师怕是没有告诉冯厉的真相。
那他们就更不可能出真话了。
池中业神色一正,压低声道:“不知道天师有没有见过池尤的灵魂?”
“见过,”冯厉多了一句,“他不可小觑。”
池中业声音更低,“您应当也瞧出来了,池尤的怨气极重。”
冯厉瞧出来了。
看到池尤的第一眼,冯厉就注意到了那股强大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