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不能轻易给人乱算。
就在下一秒,马忠超那卑微的熟悉声再次传来:“哎哟哟。这不是封老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我就说今儿一早喜鹊就叫不停……”
“马大会长你在就好。告诉你,今天不把东西交出来。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什么东西?封老,您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什么意思?你自己去问,你们方州童师都干了什么?”
“童师?童师他……”
“马大会长你可真牛啊,啊!你手下都敢偷国宝了啊!啊!”
“甭跟他废话。走!”
说话间,杂乱沉重的脚步声便自传遍二进院。
一帮老少男女疾步匆匆直奔二进院,顿时间惊声四起。
“石马石鼠!”
“在这!在这!找到了!”
“果然在这。我就说嘛……”
“搬。搬走!”
就在一帮人叫嚷闹腾的时候,我慢步出来:“谁敢搬我的东西,别怪我不客气!”
二进院院子里,密密麻麻站着不下三十号人。个个凶神恶煞,义愤填膺。
只有一个女孩躲在人群中,冲着挤眉弄眼。
见我出来,那群人顿时沸腾起来,即刻围上来冲着攻讦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