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师。你好大的狗胆子,竟然敢偷国宝?”
“你丫死定了。等着坐牢吧你。”
“甭废话,抓人!”
几天不见的马忠超就站在台阶上,一脸懵逼茫然,却又一副想溜走避难的样子。
“抓我?凭什么?”
为首的姓封的老头指着我大声叫喊:“明知故问啊童师。这都人赃并获了你还装蛤蟆死皮是吧?”
我靠着假山假装不知道:“人在这。脏在哪?”
“还搁这儿装呐。童师。都被我们抓现行了你还葱插鼻孔呐啊。你们方州脸皮真是厚得老城墙拐弯了。”
我板着脸冷冷说:“这里有监控,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
封老气得脸色苍白,扭头对着监控大叫:“我问你,这石马石鼠你从哪儿偷的?”
王静凇倒是没打上门来,不过,却是换了一群人。
这群打上门来的人,就连我都没想到。
文博考古队外加文博缉私队。
这帮人是为了石马石鼠来的。
准确的说,是为了抢石马石鼠。
战备值班那几天每天下班之后,我除了到处跑市场之外,还带着工人将石马石鼠挖了出来。
这事本应该属于考古队的活,但我却横插一手和考古队打了时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