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儿子,赵老三离家远去,赵村长在家日日忧思,外面的世道又一天乱过一天,他总会想,他的儿子会不会……出事了等等。
现在见着人了,开心,就很开心。
“赵爷爷。”
赵程月他们排好排,乖巧唤。
赵村长盯着赵老三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看向赵程月他们。
“长高了,长壮了,”赵村长眼含热泪感叹。
赵程月一听长高了,嘻嘻笑着频频点头。
是,她长高了呢!
赵程月穿得圆滚滚的,就这么一点一点的小脑袋,可可爱爱,却不自知。
“呃……郡主?”
村民想跟赵程月搭话,可想到现在的赵程月是惠民郡主了,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叫阿月,或者,以后都只能唤郡主?
“叔,在村里,我就是赵程月,”赵程月清脆的声音甜甜的回。
“好好好!”
“阿月,这趟去上京城,可有瞧见……了?”
说话的李大装抬手对着天空拱了拱。
“见着了,”赵程月立马保持出友好不失礼貌,却疏离的微笑。
若是提老皇帝,她可就打不起精神了。
那就是一个老了,脑子糊涂了,老而不自知的人。
“那这粮税?”
“是邢大人他们上下奔走,才将加成七成的粮税减成五成,但若想再消减,但是不能,毕竟……邢大人很大的官儿,也没……大,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