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程月也学着李大装的样子,对着天空拱了拱手。
李大装其实是有些失落的,可赵程月说得对,这天下,谁能大过皇帝呢?皇帝不肯降粮税,他们也只能受着。
“邢大人真不错,这次可有与你们一起来?”
赵村长感叹。
“没有,邢大人是上京城刑部的侍郎,有他自己的公干,除非公干,不然也不能乱走,”赵老三抹了把眼角的泪回。
一群人围着赵程月他们往程家走。
所有人都忘了冯家婶子,围在程家院里院外,凑热闹的心有之,也有想趁机与赵程月他们多说几句,探一探离他们老远的上京城是一个怎样的光景。
“房子长时间没人居住,落了灰,我这就找人打扫,”赵村长点了村中几名妇人。
“老三,你说说,这次去上京城,都见着什么官儿了?上京城与此山县有何不同?”
村中九成的人都围过来了,吱吱喳喳的,你一言我一句,赵老三根本接不上话,也不知要先回哪个人。
“快别追着问了,让他们好好休息才是,”赵村长心疼儿子。
“是这个理,你们先好好整理休息,明儿再聊。”
人群散去,徐家婶子的身影显露出来,只见她眼睛里一片幽暗,就那么死死的盯着程家院内,盯着程家人。
“那是谁?”
孙护卫皱眉。
赵程月转头,盯着披头散发,面色青紫,衣着狼狈的徐家婶子好一会儿,才将人认出来。
隔了三年再见,徐家婶子简直就是大变样儿。
“是隔壁邻居徐家婶子,就是徐满的娘,”赵程月回。
“他莫不是与我们有仇?为何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们?”孙护卫皱眉询问。
“她啊,三年前,联合外村人贩子,想把小妹拐走!被发现,因无前罪,又是从犯,被判了三年流放,应是今年刑满才归,”赵程流瞪向徐家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