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云靖扬和云靖威就过来了。
“这十万两是爹借给你做本钱的,他说他就不入伙了,到时收你三分利息,十年后等他致仕了也能有个零花钱。”
“这是祖父的私房钱五万两,也是借给你做本钱的,让你好生赚钱,让他以后啥也不干就数钱玩儿……”
“这是我的十万两入伙钱,万一亏了就不找你讨了,若是赚了,记得亲兄弟明算帐,红利一个子儿也不能少我的。”
云靖扬拿出一叠千两面额的银票,当面数清后交给弟弟。
一共二十五万两银票。
云靖宁心中感激,连忙答应了,又看向云靖威,笑问:“二哥是借还是入伙?”
“当然入伙。”云靖威笑眯眯地,也拿了十五万两出来。
“我爹也不入伙,是借给你的,五万两,说法和大伯一样,这是我的十万两,也和大哥一样。”
转眼就是二十万两借款、二十万两入伙,云靖宁再算算自己的,暂时买二十间酒楼经营起来应是够了。
酒楼不比干货铺,主要花费在铺面和食材、酒水的成本上,工钱成本反而少多了。
而且不用大量存货,可以边经营边存货,主要是货物流通而流水多。
但日常经营能稳住日常开支的流通,只要维持一个月的支出流水稳定就足矣。
这也是林燕娘开口只说开酒楼,而不是开别的铺子的原因。
既然收了哥哥们的入伙钱,云靖宁还是把这优势说了一遍。
又说他们原本就有在各地开酒楼的打算,只是没想到母亲扣着他的产业和积蓄不给,才一下没了本钱。
他们从出北关就一路投宿、吃酒楼。
每到一处必吃当地特色及招牌菜,从不计较花费多高,除了先培养林家人锦衣玉食的认知,也是林燕娘要寻商机。
到了京城还没去市井逛过,但府中宴席皆为名菜、大餐,自然也是长了见识的,林燕娘打算自己做几道菜出来。
不计名贵,但求特色,另外,把北关经营的酒楼那一套也搬到京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