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太大,他们可以在东、南、西、北四方各开一家连锁,方便更快覆盖到全城消费订单。
兄弟几个听了自也有了期待的兴致,正说着话,云五云六云七都跑来了。
他们三个人竟然凑齐了一万两。
“三哥,我们三人合伙再跟你合伙。”云六一脸得意地解释。
因为云靖宁说没有一万两免谈,他们单个入伙肯定没有这个数,于是自己先凑,等分红之后他们自个儿再来分红。
“母亲说,人家的嫁妆都在这里了,三哥你可别把人家的嫁妆亏了。”云七昂着小脑袋,一脸傲娇地说。
“呵呵,这就愁嫁妆啦。”云靖宁好笑地看着小妹妹,“有哥哥们在这儿呢,等小七儿出嫁时,必是十里红妆!”
一句话把云七说得眉开眼笑、欢喜不已。
几人又聊了半天,等林燕娘抱着孩子从海棠苑回来时,这才离开。
当晚云靖宁把钱都交给了林燕娘收着,林燕娘就要让人拿来她的帐册箱子。
里边已有不少记录册子,有的是沿途花费明细、有的是买礼明细、有的是收礼、送礼明细。
这些都只能算是他们的家帐,她拿出一本空册子,将本钱一一登帐,再让云靖宁把他们自己现在能投入的现银也拿出来。
结果云靖宁也只拿出了十万两。
“初期用不上这么多,不需要投入太多,拉着大哥和二哥就够了,等生意好起来再投入时,咱们也能多些本钱了。”
这就是掌管理权的好处,也是借鸡生蛋的另一妙处。
大家都不缺钱,投入不过是在帮他,又不是真的都指着他这儿出利益,大哥和二哥后期肯定不会继续投入的,说不定等他站稳脚跟后,还会退伙。
因而,就目前五十万两,足以打开局面了,接下来只要去盘铺以及招人手。
第二天,云靖宁不方便出门,就派出了云霁和秦湛,他和岳父在家开始算各种人工开支,需要多少人手,都要优先张罗起来。
完成一间酒楼所有预算之后,再依样复制便可。
等京城生意稳定下来,再向其他州县复制,就算真正打开局面了。
直到六月十二,孩子满了四个月后,云靖宁才去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