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接过茶盏,满意的点点头。
“今儿早上后宫那这个都去了吗?”皇上喝了茶润嗓,若有所思的问。
“去了,都去了。”安世全应承,“连柔妃娘娘都去了。”
“他有这么大面子?”
“殿下招人的时候放了话的,谁不去便是对皇后娘娘大不敬。这话儿一出,哪位主儿敢不去啊。”
“那裕贵妃去了吗?”
“殿下没让人去庸坤宫送信儿,裕贵妃自然也就没去。”
“胡闹!”皇上啪的一拍桌子,“魏芷是贵妃,为皇后进香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落下她!”
“陛下您忘了,您下令贵妃娘娘禁足庸坤宫的。”
“禁足哪有给皇后进香重要?她可以先进香,再禁足嘛,是不是?”
“……是。”安世全略作思忖,应了声是。
“裕贵妃禁足多久了?”皇上又问。
安世全连忙答,“有四个月了。”
“都这么长时间了……”皇上故作沉思,“这段日子,林音管理后宫管理的也还不错。”
“呃……柔妃娘娘能力是有的,但是毕竟经验不太足,柔妃娘娘的性子也较贵妃娘娘柔和了些,管理偌大的后宫,多少有些吃力。近日瞧着,娘娘都有些消瘦了。”
“是吗?”
“是呀。昨儿绿柚姑娘还向老奴要了养心安神的方子,说是娘娘最近休息的不好,给娘娘用方子调理一下。”
“难怪近日朕每次去翊霄宫,她都郁郁寡欢的,原是太累了。”皇上若有所思道。
“陛下,那今晚翻哪位主儿的牌子?”说话的功夫,安世全已经将牌子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