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视线在托盘上扫过,“这牌子不全吧。”皇上说。
安世全闻言一愣,随即呵呵的笑,装模作样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瞧老奴这记性,贵妃娘娘的牌子前些日子拿去重做了,忘了放回来了。”安世全解释,回头朝外头招呼了声,“来呀,将新做好的贵妃娘娘的牌子拿来。”
须臾便有小太监将刻有“裕”字的牌子送上来,安世全接过,将牌子放在首排最头上,手刚落下,无意碰到了一边儿刻着“柔”字的红头牌。
“呀,这牌子怎的都掉漆了。”安世全转手捡起“柔”字牌,递给身边的小太监,“拿下去重做一块!”
说完,安世全将托盘又往皇上跟前递了递,笑呵呵的说,“陛下,这回齐了。”
“去不了翊霄宫去哪都一样,就去第一个吧。”皇上扫了一眼,挪开视线,随意的道。
“得嘞。”安世全应声,转头对外头招呼了声,“今晚儿陛下夜宿庸坤宫~”
……
东宫。
书房。
夜已深了,跳动烛火投下昏黄的光,映着室内人单薄的影儿。
房间里,沈颜单手捧卷,全神贯注。书脊上写着“兵家杂谈”四个字。
“殿下,夜深了,该歇息了。”
身上多了件衣裳,良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自从慕北去后,良东便心照不宣的接替了慕北的工作。良东取下灯罩,换了根新蜡上去,室内顿时明亮了许多。
“父皇今天晚上去哪位娘娘宫里了?”沈颜放下手中书,揉了揉眼角。
“陛下今儿去了庸坤宫。”良东答道。
“嗯。”沈颜应了一声,没再说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