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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少主,皇城城门大开,却不见霍法使相迎,恐有埋伏。”
沈颜等人率军停在皇城一里之外,由先锋队上前去打探情况,得到如是回禀。
沈颜闻言回头看了楚御一眼,楚御没有说话,只递给她一个眼色,沈颜微微颌首,然后回过身去,大手一挥,“进城!”
弋族拔军进城,城门大开着,城中没有行人,有禁军守在街道两侧,赤手空拳,只站在那里,护着百姓家院。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没有厮杀,也没有埋伏。
偌大皇城像一座空城一般,弋族大军如入无人之境,直捣最里宫城。
宫城的门一样大敞着。
“进去吧。”楚御看了身边的沈颜一眼,在乾圣宫前停下了脚步。
沈颜应了一声,然后提步,向里走去。乾圣宫里,白呈坐于侧首位,衣锦顶冠,是她初见的模样。
当初,她刚刚穿越过来,被打了板子,匆忙见驾,未敢抬头看便跪地喊人,直到白呈出声她才发现自己跪错了人。
初见惊艳犹在,年不过半载,然而物是人非,已恍如隔世。
“坐。”白呈看到沈颜,笑着展臂请她入座。
沈颜在他旁边的座位坐下,发现他手边摆着一盘残棋。
“陪我下盘棋,可以吗?”白呈看着她说,小心翼翼。
沈颜没有说话,探手到棋罐里,摸出一颗子,在棋盘上落定。
沈颜其实一直都不太明白白呈怎么会对自己动心。他不止一次要杀了她,他从生下来,便是为了复仇而活的,她只是他的一颗排除异己的棋子而已。
借她的手除掉所有有资格继任皇位的皇子,然后再杀掉沈敬德,如此一来,他便是唯一一个有资格继任皇位的人了。
就是不知道他立自己为后是出于什么心思,是觉得帝位孤寡高处不胜寒了,还是觉得功成名就该考虑找个人陪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