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禄桉抬手去够,奈何铁索分开速度太快,转瞬之间两腿便已经被拉扯的近乎全伸,他的手已经够不到脚上锁链了。
与此同时,一道枷锁从天而降,扣上他的脖子,他抬手欲将之扯裂,不想两道铁索子左右袭来,后发先至,分别箍上他的手腕。
“嗤一一”
铁索勒紧,分别栓锁在五棵粗树上。沈禄桉手脚皆被限制,空有一身高深内力,却已经没了反抗的余地。
这时候,“奄奄一息”的楚御从沈颜怀中坐起。
“你没事吧?”沈颜将他搀起,问。
楚御摇摇头,“无碍。”
这一刻,沈禄桉的脸色终于变了一变,“你们……”
沈颜和楚御相视一笑。
他们知道他们两个无论如何都不是沈禄桉的对手,想要拿下他,还得靠智取。
所以他们设了今天这个套。以楚御为饵引沈禄桉到他们事先准备好的陷阱上去,再用自己的崩溃迷惑他,令他放松警惕,然后便是这五道玄铁枷锁。
运气讲究的是一个合,双臂分开,无法运力,他便是有通天修为,也得认栽。
至于楚御,他本就是故意引沈禄桉祭出那一掌的,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在受那一掌之前,他便已经调足真气护住了心脉要害,虽然仍不免伤上两分,但并不严重。他吐出来的那一口血也是他自己逼出来的。
这个方案是他们两个熬了几个通宵最后才敲定的。当然了,因为忌惮沈禄桉的伸手,他们没敢将以雨卸力的外界条件去掉。
没想到沈禄桉自恃武功高强,狂妄自大,倒让他们省了事儿。
现在,沈禄桉彻底败了。
沈颜和楚御相互搀扶着走上前来,被铁索束缚在地的沈禄桉仰颌看着他们,嘴角始终啜着一抹笑。
“你们真的不简单。”他说,似讽刺又似夸赞。
“沈禄桉,你杀我全家,灭我满族,碎尸万段不足惜。”冰冷的剑贴上他的颈,沈颜冷冷道是,“今天,我便为我弋族万千亡魂报仇雪恨!”沈颜辞色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