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觉得这一卷关于升国公范贤劝谏蔺武王中兴蔺国的谏文受益良多,升国公当时只不过二十五六岁就能提出这样的谏文,实在是佩服,二哥你过来看......”
少年将整理好的布甲放到架子上,拿起那本破旧不堪的书。
殷牧走到殷年的身旁,看着殷年小心翼翼的翻动着书,仔细查找出处。
“你看这……”
殷年慢慢地翻动着书,害怕抖落下这些残破书页。
肖伯立于堂前,见两位少爷看书入迷,也没向前打断,对于他来说这就是每天最好的时光。
活了五十余年,从主家起事起,家里的祖辈便跟随左右,两三百年下来主家的凋零看来要在这辈翻身了。
大少爷选择从商,远走他乡行商,二少爷从武,三少爷从文,经人推荐便来到边关。
坊间传闻三少爷是书呆子,每日行于市场,虽常有人打趣与嘲笑,但肖伯也从未与他人红过脸,因为他知道自家几位少爷会成为他们自己想要成为的样子。
俩少年终于放下书,肖伯脸上笑着招呼两位少爷回屋吃饭。
两盘青菜与少许肉食,殷年面前放着一碗带有少许米糠的米饭,二哥将所有的肉食夹到殷年的碗里。
殷年看着二哥与肖伯吃着糠饭青菜,心里便有些愧疚。
二哥本是练武之人,没有肉食进补就会耽误身体。肖伯也年过五十,本该颐养天年的年岁,可为了他们两兄弟在这边城忍饥挨饿。
“伯父、小年,近来越国已有异动,这几天可能城里会乱,我会驻守城楼不便回家,所以少上街走动!”
殷牧将刚得到的南方越国军队已在巨岩关一百多里外安营扎寨的消息,今晚过后城里必将会乱,特别是这明德坊里。
“肖伯,如果战事起了,您就带着小年回家吧!”
“二哥...”
“二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