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年和肖伯满脸担忧。
“伯父、小年你们不要担心,我既然是一个兵,就应该有个兵样,何况这也是机会。”
殷牧打断两人的关心。既然想成为人上人,机会就在眼前,不应该选择退后。
肖伯看着眼前这二十郎当的孩子,他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战事的渴望。肖伯也是从伍之人,像这样充满渴望眼神的少年他见过许多,要么最先死在战场上,要么百战成为将军。希望二少爷成为后者吧。
“二少爷,如果真上战场不要盲目冲阵,最先想好如何保存自己...”
肖伯将自己保存之道说给二少爷。
殷牧虽然不太认同肖伯那些自我保存之道,还是认真的听着。
殷年来到外间,颤巍的双手掠过在他眼中薄如蝉翼的布甲,目光中藏着不舍。想起孩提时,体弱多病的他总是坐在门庭下,看着父兄们在院子里练拳,练完拳后他们都喜欢摸着他脑袋逗他玩。
“小年,难道你还不懂你二哥我吗?何况这战事暂时还未起!你也看过史书,战场才是我们武人的归属。”
殷牧如同小时候摸着殷年的脑袋笑着说道。
殷年明白二哥只是让他放心,可书上又有多少武人成为将军的,要么默默无闻,要么战死沙场。
宵禁,打更人游走于坊间,这个夜能入睡的终究没几个人。
封国皇城里年轻的皇帝盯着挂在眼前的疆域图,身后是他信任的将军大臣。
年轻的皇帝转过身,他看着站在布满军情奏折的桌子前思考的大司马卫惶说道:
“朕相信在来的路上各位爱卿便已经听到消息了吧,朕就不多讲,接下来就由大司马把刚从越国边境传回军情介绍一下。”
“遵旨。”
卫惶走到皇帝身前,接过内侍递过的汗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各位同僚,前方来报越国纠集四十万大军向我边境逼近,兵分两处,一处于我西南的落沙城,由越国大司马上官泓指挥的二十五万大军已兵临城下。另一处南方巨岩关,由越国骠骑大将军袁成阔指挥的十五万大军已经接近巨岩关百余里处。”
卫惶指着疆域图上两处关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