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夏国京城应安楼,杨功对面坐着一个翩翩公子。
“杨寺卿可知道孤在这京城中如履薄冰,为何要投入孤的门下?”
夏国三皇子耶律元启端起刚温好的酒,看着冒着热气的酒杯,浅笑着看着杨功。
“三殿下,下官只是欣赏殿下的才能!”杨功从这三皇子眼中看到一丝不可信。
“如果是欣赏才能的话,为何不投在太子门下,却选择投在孤的门下?你可想过孤是没可能成大夏之主的,太子继位后最先清除便是孤在朝堂中的党羽!”
耶律元启轻呡一口杯中烈酒,这酒还是有些烫了,得放久些。
“三殿下,可知下官父亲如何死去吧!太子与陛下的性格相仿,这样帝皇下官可不太喜欢拿命去伺候!”
杨功想起父亲被抬回家中的样子。一口将热酒喝下肚。常言道伴君如伴虎,但这样残暴的君主不侍奉也罢。
“听说你伏击了封国使团?”
“的确是下官谋划的。”
杨功有些不胜酒力。
“为何留下封国主使?”
耶律元启浅笑看着这鸿胪寺寺卿。
“因为下官明白谁才是害死下官父亲的人!”
“嗯,饮尽!”
耶律元启觉得手中酒冷热刚好,话到此处也刚好。便举杯饮尽杯中酒。这酒好,这人嘛!有些醉。
杨功最后被仆人架上车后,刚才眼中的迷离一瞬间消失,这样挺好,这大夏是该有些改变了。
封国巨岩关,殷牧回到明德坊的那处院子,这里早就空无一人,也没人入住。就连这大半个巨岩关的人都走的走、逃的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