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殷牧见到她了,并且还是在云将军府上与那女子撞了个满怀,她还是那么的好看。那时殷牧竟忘记他去将军府做什么,他之后便匆忙离去。
现在便灰溜溜来到这破烂的院子中,看着这些破烂的桌椅,他有些失神。
云升觉着今日殷牧很奇怪,刚进将军府便离去,走的很匆忙,像是失了魂。
“阿爹,刚才那人好怪!”
云若笑着看阿爹。
“你说那小子!”
云将军看到自己女儿后,便明白殷牧为何匆匆离去。
“对呀,那个人女儿见过一次,那次也是匆匆一瞥,原来是阿爹的部将呀!”
云若还记得那个年轻的校尉很稳重,为何今日有些冒失。撞到自己连句道歉也没有,竟比自己还娇羞,便跑出将军府。
“那小子的确是你阿爹我的部下!怎了?”
“阿爹,没什么!”
云若浅浅一笑,那人有些可爱。
冬天里鄢城到处充满了劳作的身影,这些流民大多数决定留在鄢城县,这里便成为他们新的家。冬日已不再饥寒交迫,这样的日子对于他们才有盼头。
县衙议事厅中,殷年看着那个从京城来的管事皱起眉头,凌将军府上的管事对其毕恭毕敬。
那人看着这一屋子的趾高气扬的说道:
“咱家是陛下指派到鄢城县来管理皇家产业的辛少府,现在起陛下便是这石炭矿的主人了!”
“少府大人,为何这石炭矿怎成了陛下的了?”
凌管事皱起眉头说道,这不是他们国公府的产业吗?
“难道你主人没给你说吗?陛下便是这祥瑞的发现者,陛下是这石炭矿的主人吗?还有这石炭矿陛下占六成,国公府两成,其他便是殷大人与这鄢城县的!”辛少府冷笑的说着,这封国都是陛下的,怎容得了这石炭矿不属于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