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少监便从上次传来的情报推算着。
“那些这些时日京城百官可有动作?”
赵勉想知道这些时日朝堂上的悠悠诸公可有何动作,他们这些狐狸连他这皇帝都敢欺骗,这些时日由于是上元节不上朝堂,赵勉还是得知道那些爱卿的动作,他最近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他还得需要些信任的人手,他想将这朝堂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陛下,各位大人还是如往常一样在府上会客!只是这几日丞相与各部官员来往有些密切!”
成少监将这几日等到的情报禀告给陛下。
“丞相!”
赵勉虽不知丞相为何如此做,但他确定丞相派系在上次刘福在朝堂之上的羞辱,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去报复刘福。这些年来赵勉早就知晓丞相派系的那些计俩。
“陛下,还有一事便是梁吉梁致远,这梁吉入京以来便与其旧党来往密切!”
陛下从巨岩关回到京城之后便让他盯着梁吉。
“来往密切?”
对于一个远离朝堂已十年余的人,赵勉没什么怀疑,但他从梁致远为殷年要了一个太学生的名额来看。赵勉就知梁致远并没想再入朝堂,现在只是在给他弟子殷年铺路而已。
“以后就不用盯了吧!”
“喏!”
殷年越往北行,殷年便看到更多的百姓生活。其中不乏富庶些的州县,也只不过百姓在冬日中不会忍机挨冻而已,其他州县大都有些贫苦。
炀州离京城不过三日路程,炀州是封国产粮大州,炀州是一片平原,这里水网密布。
殷年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形,原来这便是封国的立国之本。
现在这个时节百姓们已经开始在田间劳作,老农驾耕牛在田间拖着铧犁耕耘这这片田地。
老农见一位公子站在官道田埂旁,便停下手中活计。
“公子,你已看老汉耕田都快半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