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小子只是看看!老人家您继续吧!”
殷年微笑的对老农说着。
“老汉觉着一位公子看着老汉我耕地总是不好的!”
说完老农将犁扛在肩上,牵着牛从田走出来,他也该回家用饭去。当老农走过殷年身旁时,老农见这少年公子没有像县城中的那些公子哥般躲让,这让他有些好奇。
“公子还挺特别的!”
“老人家,从哪点看出小子的不同?”殷年微笑着。
“什么不同?就是公子没有公子哥的傲气!”
“老人家,小子有一个问题可能问否?”
殷年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好奇这么好的田亩一年的产出是多少!
“公子请问吧!老汉知之必答!”
老农将肩上的犁放在路旁。
“老人家您这田一年的产出为多少?州府的税率几何?”
“老汉这田为四亩五分,产出二十石!州府税率为十五税六,公子问这些是何意!”
老农不知这公子为何问起这些,像这样的公子不该对于这些农事好奇。他们不是应该是想看村中那家小娘子好看吗?
“老人家,税收之后可有富余?”
“公子这个得看收成,老汉所说的二十石是收成好的丰年,这样的年成肯定有些富余的,如果遇上旱涝年,那就有些困难,你不知虽说我们炀州是朝廷最大的粮仓,这税收也是封国七州中税收最高的!”
“各地不同税率?”
这让殷年有些好奇,还有这么一回事。
“的确是的!其实就炀州与青州税率高于其他州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