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年不知为何太学院的管事带他去祭酒院中。
管事将殷年带到院门处后就退下了!
殷年站在院子前,打量四处,祭酒这处院子很是雅致,一片竹林中的院子,院子门前种着花中君子兰,院墙处有一梅枝伸出,枝条上有些嫩芽开始冒出来。
殷年小心的敲响院门,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站得很是端正。
“进来吧!”
祭酒那很是苍老的声音透过院门,冲进殷年的耳中。
殷年推开院门,院子中祭酒坐在院中,手上捧着一本泛黄的书,看到很是认真。
彭老抬眼,脸上看不出表情。
“你便是殷年?”
“禀祭酒,学生便是!”
殷年很是认真的行礼。
“有人说你有违院规处!可是真的?”
彭老低头看着手上的书,他不喜欢那些不懂规则之人。
“学生不知!”
殷年见祭酒没有正眼看他,他便不卑不亢。
“不知?你以为一句不知,就能避过吗?”
殷年虽然不知为何,他已经很清楚是何人在算计他。
“学生真不知,还望祭酒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