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狡辩!那人说你有官职后才进入太学院,可是真的?”
祭酒皱着眉头,抬头看着殷年的神态,不像是在说谎!也许是真的不知这规章。
“祭酒,学生并没有违背院规,院规之上可是说有官职者不得入太学,但学生是先得太学院纳学名额,其后做了些事后吏部才批的官职!”
殷年没想到坑会在这等着他。
“竟是如此,那你有何证据?”
的确如殷年所说,院规是讲在有官职的前提下,不得隐瞒不报拿取太学院名额。
“祭酒,纳学是何时出的?”
“九月十二出,这是太学院的规矩!”
“学生是在十月后才得到这官职,这并没有触及院规!”
殷年浅笑着,这便是他为何知道这院规,还会到太学院纳学的原因。
“看来是冤枉你了!”
祭酒放下手中的书,认真看着这个束发年纪的学生,看来他有些偏颇了,只听闻刘管事的片面之词,没成想自己太相信太学院中的管事。
“祭酒也是受小人鼓弄而已!”
殷年看得出来祭酒并不知晓此事,看来是有人从中做梗罢了,利用祭酒将院中规矩看重的性格而已。
“定会严查此事!”
祭酒微眯着眼睛,他没想到有人会利用他,虽然心里还有些不忿,但不曾在脸上表露半分。
“如果祭酒再无其它事情,学生便告辞!”
“便去吧!”